10. 不幸的靈魂啊！被這些野蠻的詞語像長矛一樣刺穿！我懷疑他們在根據奧利根的錯誤理論從天堂墜落到地上，並被這些粗糙的身體所包裹時，是否曾有如此多的困擾，就像他們現在被這些奇怪的詞語和句子四面八方地衝擊一樣：更不用說那個不祥的詞語，它說他們是透過人類種子的管道注入的。我知道在基督教著作中批評單純的文體錯誤並不常見；但我認為透過幾個例子來展示教導你所不知道的、書寫你所不了解的是多麼魯莽是很好的：這樣，當我們談到主題內容時，我們就可以準備好發現同樣的智慧。他寄出了一封信，他稱之為一根非常堅固的棍子，作為羅馬主教的武器；而對於那些狗正在對他吠叫的事情，他卻聲稱對這個問題一無所知。如果他對那些對他不利的傳聞所涉及的主題一無所知，那麼他有什麼必要寄出一份辯護詞呢？這份辯護詞中沒有為自己辯護，只有承認自己的無知。這種做法只會播下懷疑的種子，而不是平息它們。他給我們提供了關於靈魂起源的三種觀點；他最後的結論是：「我不否認我讀過它們每一種，我承認我仍然無知。」你會以為他是阿爾克西勞斯[1]或卡爾內阿德斯[2]，他們宣稱沒有確定性；儘管他在謹慎方面甚至超越了他們；因為他們因在哲學家中引起了無法忍受的惡意，因為他們將所有真理從人類生活中移除，所以他們發明了或然率的學說，以便透過提出或然的斷言來緩和他們的不可知論；但他只是說他不確定，不知道這些觀點中哪一個是真的。如果這就是他所能給出的所有答案，那麼是什麼促使他召喚如此偉大的教宗作為他缺乏神學修養的見證呢？我想這就是他所說的疲憊，他告訴我們他已經因三十年的旅程而筋疲力盡，無法來到羅馬。我們有許多事情都不知道；但我們不會要求我們的無知有見證。至於父、子和聖靈，至於我們主和救主的降生，關於以賽亞所呼喊的[3]：「誰能述說祂的世代？」他大膽地說，一個過去所有時代都不知道的奧秘，他聲稱完全在他的知識範圍內：唯獨這一點他不知道，而對此的無知卻使人跌倒。至於一個童貞女如何成為神的母親，他完全知道；至於他自己是如何出生的，他一無所知。他承認神是靈魂和身體的創造者，無論靈魂是先於身體存在，還是與身體的胚芽同時產生，或者是在子宮中已經形成時被送入其中。無論如何，我們都承認神是它們的創造者。爭論的問題不是靈魂是由神還是由另一個創造的，而是他所陳述的三種觀點中哪一種是真的。對此他聲稱無知。小心！你可能會發現有人說你承認對這三種觀點的無知的原因是你不希望被迫譴責其中一種。你寬恕特土良和拉克坦修，這樣就不必與他們一起譴責奧利根。據我所記得（儘管我可能記錯了），我不知道我讀過拉克坦修說靈魂是與身體同時種植的[4]。但是，正如你所說你讀過它，請告訴我在哪本書中可以找到它，這樣你就不會被認為像你在我沉睡時誹謗我一樣，在他死後誹謗他。但即使在這裡，你也是小心翼翼、猶豫不決地行走。你說：「我認為，在拉丁人中，特土良或拉克坦修持有這種觀點，也許還有一些其他人。」你不僅對靈魂的起源有疑問，而且你對每個作者所持的觀點只有「想法」：然而這件事有些重要。然而，在靈魂的問題上，你公開宣稱你的無知，並承認你未受教的狀態：至於作者，你的知識只達到「思考」，幾乎沒有達到「推測」。但對於奧利根，你卻非常清楚。你說：「這是奧利根的觀點。」但是，讓我問你：這個觀點是正確的還是不正確的？你的回答是：「我不知道。」那麼你為什麼要派信使和送信人不斷地來，只是為了告訴我你無知呢？為了防止我懷疑你的無能是否像你所說的那麼大，並認為你可能巧妙地隱藏了你所知道的一切，你在神面前發誓，直到現在你對這個問題沒有任何確定和明確的看法，並且你將知道真相的權利留給神，以及任何祂願意向其啟示的人。什麼！在所有這些時代中，你認為沒有人值得向他啟示這個嗎？沒有族長，沒有先知，沒有使徒，沒有殉道者？當你身處王子和流亡者之中時，這些奧秘甚至沒有向你闡明嗎？主在福音中說[5]：「父啊，我已將祢的名顯明給世人。」那位啟示父的人，難道對靈魂的起源保持沉默嗎？當你發誓你對基督的教會聲稱知道的事情一無所知時，你的弟兄們感到震驚，你難道不感到驚訝嗎？[6]